我叫林默,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便利店夜班员。此刻是凌晨三点十七分,玻璃门外的街道被浓稠的黑暗浸泡着,只有几盏昏黄的路灯在雾气里晕开模糊的光圈,像老人浑浊的眼。
“叮铃——”
门口的风铃突兀地响了,不是被推门带起的风,更像是有人用指尖轻轻拨弄了一下,声音细弱,却像针一样扎进这死寂的夜里。
我猛地抬头,心脏“咯噔”跳了一下。
门外空无一人。
只有那团化不开的雾,似乎比刚才更浓了些,甚至隐隐透出一种…暗红色?就像血混在水里,被稀释到极致的那种颜色。
“错觉吧。”我低声骂了句,伸手按了按太阳穴。连续半个月的夜班,神经早就绷得像根快断的弦。便利店的白炽灯惨白地照着货架,薯片、泡面、避孕套…这些平日里再寻常不过的东西,此刻在寂静里都透着股说不出的怪异。
墙上的挂钟秒针“滴答、滴答”地走着,每一声都像是敲在鼓皮上,震得我耳膜发紧。
就在这时,放在收银台下面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,屏幕亮起,显示的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号码,没有归属地,只有一串毫无规律的数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