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皙在最狼狈时,曾卑微地乞求过傅斯年。
她被他按在墙上,听他冷嘲:“阮皙,你除了攀附男人,还会什么?”
她转身离开,再未回头。
后来,在她的婚礼上,傅斯年亲手砸了场子。
只因新郎是他的父亲,那个商界顶端、道貌岸然的男人——傅聿安。
他红着眼将她堵在休息室,字字泣血:“这就是你找的新树枝?阮皙,你真让我恶心。”
而傅聿安只是从容地将新婚妻子护在身后,语气温淡却不容置喙:
“斯年,叫母亲。”
所有人都以为,阮皙嫁给傅聿安,是贪慕虚荣的终极证明。
傅斯年也以为,他恨透了这个用尽心机的女人。
直到他无意间翻开父亲的保险柜,最深处藏着的,不是财产协议,而是一张泛黄的旧照。
照片上的少女笑靥如花,竟与阮皙有八分相似。
那一刻,天翻地覆。
他才明白,他争的不是一口气,而是一个人;他恨的不是她攀了高枝,而是那根树枝,为何从来不是自己。
—— 我亲手将她推向神坛,才惊觉她是我此生唯一的信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