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穿成了《甄嬛传》里那个开局就喂井的炮灰——福子。
我看着铜镜里这张注定早逝的脸,笑出了声。回去?当然要回去——但在那之前,所有想让我“下线”的人,都得先替我铺好黄泉路!
华妃想拿我血祭立威?我当场鬼附身惊声尖叫:“娘娘肩头趴着个小皇子!” 吓得她打翻玉如意,连退三步。
皇后欲将我炼成暗棋?我反手“疯癫”撞倒长明灯,火焰窜上佛经时哭喊:“地底下伸出的手要抓我脚踝!”
如今全后宫都知翊坤宫养了条疯狗。
我白日抱着枯枝对井诉衷肠,深夜在宫墙根烧纸钱呢喃:“姐妹们都等着呢…下一个轮到谁?”
华妃既嫌我晦气又舍不得这把刀,皇后既觉诡异却还想握紧线。
甄嬛的打量,曹琴默的试探,我都照单全收。
就在这片疯癫迷雾中,我默默捡起他们掉落的把柄,细细编织弑王的网。偶尔,还会“发病”说出几句血淋淋的预言。
直到那夜华妃将我踹进慎刑司,金护甲抵着我喉骨轻笑:“区区蝼蚁,死了便死了。”
我啐出口中淤血,仰头对她绽出个前所未有的清醒笑靥:
“娘娘可知,昨夜池底的水鬼们…正在分食谁的凤命?”
——要疯就一起疯,看谁先啃尽谁的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