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圣灯：陶朱公与计然书

第一章 越水沉灯绍兴沈园的秋夜，露打残荷，雨声淅沥。陈砚蹲在古玩店后院的青石板上，指尖抚过一盏青铜灯。灯座是玄鸟造型，羽翼间刻满细碎古文，灯芯处凝结着一层暗红的包浆，像是千年未干的灯油。“这灯是上周收的，说是会稽山下挖出来的，与范蠡有关。”店主老周叼着烟斗，烟圈在雨雾中散开，“你是做古籍修复的，看看这上面的字，是不是《计然书》的残文？”陈砚戴着白手套，指尖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