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是一个巨大的草台班子。 而我水到离谱。 我爸是半步飞升,天天被雷劫追着劈, 可我连“气沉丹田”都练成“气沉痔疮”。 我妈是《修真日报》封面钉子户, 而我御剑飞行两米摔成高位截瘫。 我姐 12 岁结元婴,元婴年龄比她班主任都大, 而我 12 岁还在她洞府门口拿飞剑当烧烤签子烤鸡翅。 就连我家扫地傀儡,都是上古剑宗退役的镇派神兽, 每天一边吸尘一边吐纳,顺带给我出筑基模拟卷。 万幸的是,他们都非常宠我—— 我爸说:“闺女,练气三层没关系,咱可以重开天地灵气。” 我妈说:“宝贝,摔断腿是小事,别断道心就行。” 我也逐渐想开了… 直到那天,网上爆红的“天灵根天才”拎着两箱上古传承上门, 说我占了她真·宗门少主位置。 很好,悬着多年的心,终于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