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人不仅睡相不好,还喜欢滚进别人怀里。”
顾长渊低哑的嗓音带着刚醒的慵懒,像羽毛搔刮着沈月娇的耳膜,每一个字都让她羞愤欲死。他环在她腰间的手臂结实有力,掌心隔着她单薄的寝衣,熨帖着她的小腹,温度灼人。
“你胡说!明明是你…”沈月娇又急又气,想转身反驳,却被他禁锢在怀里动弹不得,只能徒劳地扭动了一下。
这一动,后背更紧密地贴上了他的胸膛,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肌肉的轮廓和骤然加快的心跳。
顾长渊喉结滚动了一下,环着她的手臂不自觉地又收紧了几分,将她更深地嵌进自己怀里。她的身子很软,带着晨起特有的温热和一丝若有若无的、属于她的清甜气息,与他周身冷冽的檀香交织在一起,形成一种令人眩晕的暧昧。
“我什么?”他低下头,鼻尖几乎要碰到她泛红的耳尖,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颈侧,声音愈发低沉危险,“证据确凿,还想抵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