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道圣旨,我被家族舍弃,送入王府,成了暴君萧绝的冲喜王妃。
传闻他暴戾嗜杀,双腿残废,活不过这个冬天。
我本想熬死他,养大他的儿子,安稳度日。
谁知大婚当晚,本该垂死的男人却掐住我的下巴,眼神狠戾:“宋迟迟?很好,既然来了,就别想走。”
他利用我平衡朝堂,我借他权势保全家族。
我们是最默契的盟友,也是最疏远的夫妻。
直到宫变那夜,他奄奄一息。
我抱着他冰冷的身躯,才惊觉,这颗心早已沦陷。
当他死里逃生,却要将白月光接回宫中时,我递上一纸和离书:
“陛下,戏该散了。”
他却红着眼将我抵在墙边,声音嘶哑:
“迟迟,江山为聘,天下为礼,够不够换你…一生一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