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时愿被摁在家族联姻的相亲宴上,对面是京市闻名、清冷矜贵到不沾俗尘的沈家继承人沈言。
她晃着酒杯,红唇勾起一抹漫不经心的笑,例行公事般发问:“有白月光吗?”
沈言抬起眼,镜片后的眸光深邃平静,像化不开的墨:“有。”
“漂亮吗?”
“漂亮。”
“温柔吗?”
他停顿片刻,喉结微滚,吐出四个字:“嚣张跋扈。”
姜时愿嗤笑点头,挺好,各有心头月,互不干涉。
她以为这是一场心照不宣、互不打扰的婚姻。
直到某个深夜,她醉酒认错房门,扯住他的领带吻了上去。
男人将她抵在冰冷奢华的落地窗前,指尖用力摩挲她后颈脆弱的皮肤,气息滚烫,声音喑哑得危险:“姜时愿,看清楚,我是谁。”
后来,全城都在围观那位高居云端的沈先生如何坠落凡尘。
他深夜为她飙车跨城买一份糖炒栗子。
拍卖会上眼都不眨,为她砸下整座私人海岛。
当死对头嘲讽她不过是一场利益交换的产物时,沈言当众扣住她的腰,俯身吻住她耳垂,低笑的嗓音透过麦克风传遍全场:
“商业联姻?”
“我处心积虑十年,才让这簇独一无二的焰火,终于落进我掌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