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天生坏种,骨子里就带着股狠劲儿。
养母偏心,把家里唯一的鸡蛋羹给了弟弟,说他上学读书费脑子。
我点点头,转手就把那只下蛋的老母鸡拧断脖子,扔进了粪坑。
养父母气得跳脚,要把我嫁给隔壁村的瘸腿光棍换彩礼。
我直接一把火烧了瘸子家过冬的全部柴火和草料,让他一家老小等着喝西北风。
这下没人敢要我了,养父母把我锁进柴房,想活活饿死我。
行啊,那就都别过了!
我趁着半夜,点燃了村里刚收完麦子的打谷场,火光映红了半边天。
所以,当我那当上厂长的亲爹开着小轿车来接我时,大队长领着全村人,跪在村口给我磕了三个响头。
养母抱着我妈的腿,哭得鼻涕眼泪横流:“这闺女心是黑的,你们家底厚,可千万要看住她!”
我妈只当是穷苦人家的气话。
直到回了城里,她捧在手心的养女穿着的确良新裙子,得意地按下录音机。
“姐姐,我知道你刚从乡下来没见过,这台砖头机是爸爸托人从国外带的,你不会弄坏它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