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疆大捷的血味还缠在甲胄上,陆庭渊就因 “功高震主” 被召入京。他立于京郊长亭时,死士突袭而至,淬毒匕首直逼后心 —— 一道锦衣身影却骤然扑来,是京中笑谈的 “废物” 六皇子慕容卿。
利刃入肉的闷响里,少年软倒在他怀中,血染锦衣仍强撑着抬眼:“将军… 您没事吧?” 他将人护去别院,喂药时指尖擦过对方泛白的唇,见那双总垂着的凤眼里,藏着不似怯懦的光;暗室中,慕容卿摊开密报,指尖按在漕运贪腐处,与他交握的手冰凉却坚定。
可刺杀时 “恰好” 的挡刀角度、御前 “恰好” 的哭诉解围,总让陆庭渊心疑:他以为是同盟互倚,难道从长亭那刻起,自己早成了对方的棋子?这盘搅动江山的局,谁在猎,谁是饵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