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比遗忘长,沈凌霜一生救死扶伤,却亲手,毒死了她唯一爱的人。
杏花春雨的初见,他是她的病人阿烨,她是他的游医凌霜。一枚私铸的银铃,一句“铃在,人在”的诺言,是她全部的人间烟火。
直到她被他亲手接进宫,才知他是当朝太子李烨。
也是直到那一刻,她才明白,深宫不是家园,是炼狱。她敬如父兄的皇帝,慈蔼地将她打造成悬在太子头顶最锋利的剑——他每一次为国谏言,她需批注“急功近利”;他苦心寻得治疫良方,她须拱手让于帝王,夺他军心,削他羽翼。
她所有的“背叛”,都源于最深沉的保护。她为他试药,落下终身畏寒的病根;她为他周旋,背负天下人的骂名。
可他不知道。他只看她步步高升,只看她冷若冰霜。
决裂那夜,他捏着那枚定情的银铃,碎片割破两人掌心,血泪交融:“沈凌霜,你的心,到底是什么做的?”
后来,他通敌叛国的“铁证”昭告天下,天牢里,他看着她端来的毒酒,笑得解脱:“你亲自来送我,也好。”
他不知,在他饮下毒酒的同时,她正跪在殿外,用自己全部的尊严与家底,换他一条生路。
多年后,新帝登基,大赦天下。她在江南烟雨里,终于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