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被迫嫁给傅司寒时,他冷笑:“你这种女人,只配当替身。”
后来我偷偷离开,在异国生下他的孩子。
三年后,他找到我,眼眶通红:“跟我回家。”
我护住身后的小男孩:“傅总,孩子不是你的。”
墓园的雨,冷得刺骨。
姜晚穿着一身黑,站在傅司寒身后三步远的地方,看着他小心翼翼将一束白玫瑰放在那座崭新的墓碑前。
墓碑上的女孩笑靥如花,和她,有七分像。
“现在你满意了?”傅司寒转过身,雨水打湿了他的黑发,顺着轮廓分明的下颌线滑落,眼神却比这雨水更冷,“如你所愿,傅太太。”
最后三个字,他咬得极重,满是讥讽。
姜晚的手指在宽大的袖子里蜷缩了一下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“我没想过她会死。”
“想过也好,没想过也罢。”傅司寒走近,居高临下地睨着她,目光像淬了冰的刀子,“姜晚,记住你的身份。你之所以能站在这里,能嫁进傅家,不过是因为你这张脸。”他的指尖几乎要触到她的脸颊,带着冰冷的寒意,“好好扮演你的替身,守好你的本分。”
她垂下眼睫,遮住眸底一片荒凉。
本分?
她的本分,就是活成另一个人的影子,在她死后,继续承载一个男人疯魔的思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