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远洲带着大军得胜回朝的时候,还带回来一个即将临盆的女子。
彼时,我们新婚堪堪一载。
上一世,自小被骄纵着养大的我觉得面上无光,对沈明欣横眉冷对,被她得了机会诬陷我让她腹中胎儿早产,害我落得个被废了身子囚于后院与狗争食的下场。
如今重来一次,我不但主动提议将她接进府中纳作平妻,还自请前往护国寺为她和她腹中胎儿祈福三月。
临行前,虞远洲握住我的手,眼里是为数不多的歉疚和惭愧:
“荣娘,感情之事非你我能定,此次是我让你受了委屈,等明欣生下孩子后,我必会好好补偿你…”
我知道的,情动不可控,心倾不由己。
正如我借口祈福,实则是与竹马颠鸾倒凤、胶漆相投,也不过是情不由己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