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成东晋寒门,开局就被灭口。堂叔血溅雨夜,凶手是琅琊王氏、谯国桓氏——随便一个都能捏死我一百回。
权倾朝野的谢安想拿我当棋子;垂泪天子的恩宠背后是借刀杀人;门阀贵女的心动里藏着算计权衡。
他们笑我寒门蝼蚁,不懂规矩。
我笑他们坐井观天,没见过真正的世面。
跟我玩腹黑?我来自一个人人皆可卷成王的时代。
跟我比无底线?我断他盐铁,改他田亩,直接从根子上绝了世家的命脉。
当我把北府兵变成“绩效先锋”,用一本《人心账簿》算尽朝堂沉浮,他们才惊觉:我挥动的,是他们看不懂的镰刀。
这盘棋,从我来那一刻起,规则就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