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临,28岁,市局特聘法医,清瘦如竹,说话永远带着冷感的学术腔。没人知道,他办公室的暗格里藏着母亲的断指、沾血的发带,以及一本写满“死亡诗”的解剖笔记。他坚信自己是某场巨大实验的“容器”
刑警队长程叙,32岁,谢临的大学学长兼搭档,像团烧不尽的火。他从最初欣赏谢临的冷静,到逐渐不安:谢临会偷偷收藏死者的指甲,在解剖室对尸体低语,甚至在结案报告里用死者口吻写“遗言”。更诡异的是,每起命案现场,都藏着“衔尾蛇”的标记——与谢临母亲死亡现场的符号一模一样。
程叙在调查中发现,当年谢临母亲的实验记录被人为销毁,唯一线索指向自己的恩师——已退休的脑科教授周正。而周正见到谢临时,突然跪地痛哭:“我对不起苏明玥(谢临母亲),更对不起这个孩子…”
“程叙,你是要抓我,还是帮我?”谢临捏着带血的解剖刀,眼底泛红。程叙攥住他颤抖的手腕:“我是警察,更是你兄弟。我们一起拆了这盘死局。”
“他们想让我们互噬,可惜…”谢临接过程叙染血的警徽,“我只想和你一起,活着走出这场死亡游戏。”
一场关于实验、记忆与人性的博弈,一场病娇法医与刑警队长的生死救赎,即将撕开“衔尾蛇”的篇章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