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边境特战部队队长陆峥言VS战队医疗分对护士温叙)
(军事文xBEx虐文)
边境的风总裹着沙,像要把所有牵挂都埋进荒芜。陆峥言带队执行绝密反恐任务前,在战地医院的帐篷外攥住温叙的手,铜哨子抵着她的掌心:“等我回来,开春就办婚礼。”温叙望着他迷彩服上未洗去的血渍,只敢点头——她知道,军人的承诺里,从来藏着“万一”。
任务第七天,通讯突然中断。温叙守在电台前,把铜哨子磨得发亮,听林溪说前线交火激烈,却始终没等来那声熟悉的哨音。半个月后,赵廷舟带着陈野回来,陈野断了一只腿,怀里抱着染血的军功章和一封未寄出的信。信是陆峥言写的,字迹被血洇得模糊,最后一句是“若我不归,别等”。
温叙没哭,只是每天仍带着铜哨子去巡诊,直到三个月后的一次救援行动中,为护住受伤的牧民,她替挡了流弹。弥留之际,她摸出铜哨子吹响,风声里好像又听见陆峥言的声音:“温叙,别怕。”
后来有人在战地公墓看见,两座墓碑并排立着,左边刻着陆峥言的名字,右边是温叙,中间放着那枚再没吹响过的铜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