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云宗杂役林默,三年困在淬体三层,是宗门上下公认的“废柴”,连生存都要靠偷藏发霉的麦饼。直到那个风雨夜,濒死的血煞门修士撞进破庙,留下一枚刻着“凝气境方可启”的青铜令,和一本染血的《血煞淬体诀》。
这枚令牌烫穿了他的掌心,也烫开了一条截然不同的路——正道功法练不通的经脉,竟能被阴煞之气冲开;淬体境举不起的巨石,借煞力能掀翻半座山。可血煞门的邪修之名如影随形,流云宗的追杀、正道的唾弃、血煞门内部的吞噬,都成了他脖子上的枷锁。
他握着青铜令,左手是淬体境就能撼山的煞力,右手是随时会被揭穿的身份。当正道弟子喊着“除魔卫道”挥剑砍来,当血煞门的长老笑着递来沾满精血的修炼资源,林默才明白:所谓正邪,从来不是刻在令牌上的字,是困在淬体境时没资格选的路,是凝气境后躲不开的劫。
他要踩着自己的“废柴”名声往上爬,要让那些踩过他的人看看,淬体境的蝼蚁,也能借着煞令的光,把天捅个窟窿。只是这条路上,每升一层境界,沾的血就多一分,离曾经想成为的“正道修士”就远一寸。可林默望着掌心越来越深的青铜令烙印,笑了——反正早就没了回头路,不如让这煞令,在修仙界烧出个新天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