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困在爱人的身体里,看着全世界悼念我自己。
凌彻从没想过,一场意外的灵魂互换,会让他和舞者温鸢的生命缠得这么紧。他用她的手画出建筑的柔肠,她借他的眼看懂芭蕾的锋芒,他们顶着彼此的脸约会,在深夜交换只有两人懂的秘密,连呼吸都透着错位的甜。
可暴雨夜的车祸,把一切碾成碎片。温鸢的灵魂死在了他原本的身体里,而他,永远困在了她的躯壳里。
如今,他要穿她的碎花裙,跳她的芭蕾,替她接受“死里逃生”的祝福;要在她的画展上,用她的笔触画他的建筑手稿,听旁人夸“温鸢的艺术里藏着凌彻的影子”——没人知道,她身体里埋着他的魂,他每一次笑,都是在替两个人哭。
他们刚在错位里尝到爱,死亡就把他们拆成两半。从此,她的身体是他的囚笼,他的余生,是她的活墓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