烽火硝烟席卷北平那年,人人皆知陆大帅冷血无情、杀伐决断。
留洋归来的姜嫄被迫联姻,连夜逃婚却被他部下擒回。
陆震尧枪口抵着她下颌轻笑:“夫人,烽火乱世除了我身边,哪里都不安全。”
她咬唇假意顺从,暗地里却偷他机密、毁他联姻、炸他军火库。
直至某日她窃取文件时,猛然被他禁锢入怀。
男人摩挲她偷情报的小手,嗓音缱绻:“闹够了没有?”
“若还没消气,不如把我这颗心也偷走?”
姜嫄一把扯下蒙了一天的喜帕,镶嵌着珍珠玛瑙的沉重凤冠被她随手丢在铺着大红鸳鸯被的婚床上,发出“咚”的一声闷响。烛火跳跃了一下,映亮她清凌凌的眼底,那里头没有半分新嫁娘该有的羞涩或喜悦,只有一层压不住的焦灼和决绝。
留洋三年,她可不是为了回来嫁个军阀头子当笼中雀的,尤其还是陆震尧那样一个名声能止小儿夜啼的活阎王。
陆震尧需要的从来不是温室的玫瑰、鸟笼的金丝雀,而是权杖的利刃,是他卧床不起时,能放心将江北托付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