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我第三次,没能把季明程从深渊里拽出来。
在暗恋的白月光风光大婚后,他接了俱乐部里“玩得最开”的订单。
我找到他时,是在会所的VIP包间。
赤着上身,跪在碎裂的玻璃渣里,血染红了地毯。
客人早已离去,只留下他像个被玩坏的破烂娃娃。
看到我,季明程竟然笑了。
“白茶结婚了,我用今晚赚的钱,给她买贺礼。”
“你看…我这种脏东西,也能派上用场...”
看着他逐渐失去光彩的眼睛,我浑身发抖:
“季明程!那我呢?你看看我!”
他费力地想撑起身体,却又重重倒下:“对不起…下辈子别再遇到我了…”
我攥在手里的孕检报告。
这句话,已经听了三遍了。
但这次不一样,我怀了他的孩子。
就在昨晚,他还在我耳边患得患失地问:“我们的宝宝以后会嫌弃爸爸的工作吗?”
系统重启的眩晕感袭来。
再睁眼,KTV包厢里,赤裸的季明程正被一群富二代灌酒,逼着学狗叫。
他双拳紧握,屈辱地垂着头。
包厢门被推开,他抬起布满血丝的眼睛,看到了门口的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