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破人亡那天,催债的铁棍砸在门上,百岁富豪陆一川扔来黑卡和钻戒:“嫁我,我死了,几十亿遗产全是你的。”
余白当场应下——管他老头多老,等他咽气,她就能卷钱把仇人踩进泥里!
从此她化身“孝妻”,白天甜嗓哄得陆一川眉眼带笑,深夜却对着手机里的“死亡倒计时”磨牙:老东西怎么还不死?
冬天把暖气调到16度冻他,他穿薄衫看报连喷嚏都不打;偷偷换他降压药成维生素,第二天管家就送來一箱进口补剂:“先生怕你熬夜累”;炖肉齁到吐,他却吃空盘子:“我家小白做的最香”。
酒会有人阴阳她“就等陆老咽气”,陆一川眼神扫过,那人当场僵得像被冰锥扎。余白心头微动,却更惦记遗产——直到她偷开檀木盒,看见画里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古装女子。
身后脚步声响起,陆一川摘下老花镜,半白发丝竟以肉眼可见速度变黑,眼底翻涌金光:“你以为,我真的是待死的老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