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吧“深渊”的霓虹裹着酒气时,孟安然第三次拦下纠缠秦知意的男人——这是女孩当月第六次被触碰后浑身发颤,指尖攥得掌心泛白。她让保镖架走闹事者,转身将沾着烟味的西装披在秦知意身上,木调冷香裹着躁郁症特有的紧绷:“以后,你跟着我。”
秦知意是无父无母的孤女,被触碰的阴影让她惯于用冷水反复冲洗手臂;孟安然是被赌鬼继父索财的千金,父亲每月50万生活费填不满空虚,只能靠攥紧指节和二十盒烟压制躁狂期的烦躁。她供秦知意读大学,却把公寓门禁卡塞给她:“别去我没允许的地方”,皮质腕带缠上手腕时,两人都笑对方是疯子——一个攥着控制权不放,一个困在自我苛责里,本就是深渊里的绝配。
秦知意为治她的病改读心理学,成了业内名医,却化不开孟安然眼底的沉郁。35岁那年,孟安然让她去买特定牌子的烟,归来只剩熏黑的房间和一枚烧变形的手链。秦知意抱着黑白照片入睡,午夜呢喃“你说过不会丢下我的”,不知万里之外的孟安然正吞下药片,盯着偷拍的她的照片熬过治疗。
三年后,她改名换姓归来,等来的不是相拥,而是秦知意的冷淡。直到被堵在公寓,女孩红着眼圈攥紧她的手腕:“施总不是爱自由?我还给你。”
这次她将只属于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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