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都,二十年后她回来了,并非为了那所谓的“最后一面”,更不是对那个在法律和血缘上称作“父亲”的男人——王锦川,还有半分留恋。是母亲池岚贞在越洋电话里那声难得的、带着疲惫的叹息,最终动摇了她的决心。
“素素,”母亲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,却透着一股力不从心,“我知道你恨,妈妈也从未原谅。只是…她终究是快不行了,老人家弥留之际,念叨过你的名字。就算是为了让妈妈心里少一点遗憾,回去看一眼,好吗?就当是…替我了却一桩旧事。”
池惜素只是举手之劳,任何懂急救的人遇到都会这么做的事。不必挂齿。然而,燕岫丞却不想就此结束,他向前微微倾身,拉近了一点距离,声音压低了几分,带着一种天生的、不容置疑的掌控感:“对你是举手之劳,对燕家,是挽回不可估量损失的恩情。这份恩情,燕某铭记于心。”
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压抑已久的痛苦:“我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了!可你又出现了!就这样毫无预兆地出现在京都,还救了我外公!池惜素,是你让我疯的!从五年前开始,我就为你疯了!池惜素,我告诉你,这次我绝不会再让你消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