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二那年的秋天,苏晚在体育课上突然晕倒,被紧急送往医院后,查出严重的心脏衰竭,医生说唯一的希望是心脏移植。
那段时间,陆执像变了个人。他不再逃课,每天准时出现在医院,笨拙地给她削苹果,把课堂笔记抄得歪歪扭扭给她看。苏晚躺在床上,看着他额角的疤痕(上周帮她抢回被抢走的笔记本时留下的),小声问:“陆执,你会不会觉得我很麻烦?”
他正往她手里塞一颗水果糖,闻言挑眉,指尖弹了弹她的额头:“废话,不然你以为我天天来这儿看你发呆?” 可转身时,他捏着糖纸的手指却在发抖——口袋里,是他刚拿到的诊断报告:晚期脑胶质瘤,最多还有半年。
没过多久,陆执突然开始疏远苏晚。他不再来医院,在学校遇见也故意躲开,甚至在苏晚出院找他时,搂着一个陌生女生的肩膀,语气冰冷:“苏晚,别再缠着我了,我早就烦了。”
苏晚的世界一下子塌了。她躲在家里哭了好几天,直到医院通知:找到了匹配的心脏源,捐献者是一位匿名的年轻男性,已经确认脑死亡。
哭死我得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