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世那碗丈夫递上的农药,榨干了晏文秋仅剩的价值。可怜她到死都做着给龙凤胎儿女安排城市户口的美梦,却在咽下最后一口气前得知,捧在手心的儿子竟是丈夫与白月光的种,而亲生女儿却被他们谋划着要卖进深山。再睁眼,回到悲剧发生的六年前,她辞掉代课老师的职务,带着女儿一头扎进京市,目标明确:当保姆,为女儿争一个未来。保姆虽然不及老师的名头好听,耐不住它真能带来实惠,没有丈夫理所当然的索取,更不用面对娘家兄弟的吸血嘴脸,工资高、包吃住,只是有权有钱的男主人靳萧和傲娇的小主人靳思铮不太好伺候,但她有的是办法和手段。靳萧看着这个低眉顺眼、却把各方势力收拾得服服帖帖的小保姆,惯常冰封的、生人勿近的俊脸,第一次出现了裂痕。尤其当她帮忙查清楚兄长意外死亡的真相后,他冒出了一个强烈的念头——想让她给儿子当后妈,这可怎么办?
这个结局是够无语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