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三点十七分,城市的霓虹刚被晨雾掐灭,陈砚的防盗门就被敲响了。
“咚咚咚。”
声音很轻,像有人用指甲盖蹭门板,却精准地凿在他耳膜上——这是他第28次在同一时间听到敲门声。作为民俗档案馆的夜班管理员,陈砚总收到些“奇怪”的档案:民国老宅的镜中藏着倒走的人影、拆迁区的墙缝里渗出写满血字的符纸、地铁末班车的最后一节车厢永远空着,却能听见穿皮鞋的脚步声…
直到第29次敲门声响起,他打开门,看见个穿白裙的女人站在楼道里,脸白得像宣纸,手里攥着张泛黄的旧报纸,头条标题是:1943年,城西戏楼大火,无一生还。而女人的名字,苏妄,赫然在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