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酒旗风”曾是北境官道旁最热闹的酒肆,掌柜风九霄一碗烈酒,一面招摇的酒旗,是南来北往旅人心中温暖的驿站。蛮族铁蹄踏碎了这份安宁,酒旗被焚,风九霄血溅当场,头颅被蛮兵挑在矛尖示众。少年风烈躲在尸堆里侥幸逃生,只带走半片染血的酒旗残角和父亲秘传的、足以烧穿喉咙的烧春酒方。
怀着刻骨的仇恨与酒旗复立的执念,风烈在废墟上蛰伏三年。当一面浸透旧日鲜血的残旗重新在原址升起,飘荡的酒香带着凛冽的杀意,果然引来了骄横的蛮族先锋。风烈以淬毒的“烧春”设宴,含笑劝饮:“此乃家父绝酿,三碗必倒。”觥筹交错间,蛮兵尽数醉毙。血战残存蛮兵,风烈遍体鳞伤,最终攀上高耸的旗杆,将那句以血写就的宣言——“汉家酒烈,蛮畜莫饮!”——昭示于天地之间。残旗如血,烈风如刀,宣告着一个不灭之魂的归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