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个盲人。今儿就以我这现代沙雕屌丝的视角,给你唠唠《红楼梦》这本千古绝唱——落笔必须带点撸串摊的孜然味,够沙雕,才够味儿。
你想啊,一个瞎眼屌丝,蹲在夜市摊前,左手撸腰子,右手摸酒瓶,嘴里还得咂摸《红楼梦》的字儿,这画面够不够烟火?
有人问我,为啥这么多年了,还忘不了你这《红楼梦》?嗨,春风再美,能有你字里行间那股子“矫情又带劲”的文采绝?是鬼迷心窍也好,我就想逮住路过的风,让飘落的桃花变只扑棱蛾子——哦不,是蝴蝶,往《葬花吟》里一趴,就算给林妹妹捧个场。
蓦然回首啊,那点藏在《芙蓉女儿诔》里的念想,还在烟火阑珊处蹲着呢,跟撸串摊收摊后剩下的炭火似的,默默等着人来添把柴。
人世间书海茫茫,我独爱你这本——大漠落日下的驼铃?那是你写的“远方”;古堡里弹琵琶的调调?那是你藏的“愁肠”。我心里啊,就你分量最足,今天为你哭丧着脸(跟丢了最后一串烤筋似的),明天为你傻乐(像喝着免费啤酒),这辈子的傲娇全搁你这儿了。
一书在手,拍着桌子问:天下谁是绝唱?那必须是你啊,连撸串时掉的芝麻粒,都能跟你字里的烟火气混出香味儿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