煤气罐一炸,浙大工科生李德奖直接穿成贞观年间李靖家的二公子——还是个坠马后“胡言乱语”的憨小子。摸遍全身找手机,扯着李靖胡子要WiFi密码,给父亲行礼拜“父亲节快乐”,刚到唐朝就把生活过成了大型乌龙现场。
可谁能想到,这憨小子手里藏着“开挂”的本事:算得准投石机射程,却能忘算风向砸了自家粮草;改良龙骨水车救了旱灾,图纸却没标尺寸,蹲田埂跟木匠“比划”着改;为找“亩产十倍”的土豆,扛着圆疙瘩画像跑遍长安,还把萝卜、红薯错认成目标,抱着萝卜哭到商队第三次出发。
进了朝堂更能折腾:配火药炸飞半面院墙,砸中秦叔宝家的狗,太宗却赏他硫磺硝石让“接着玩”;造火门枪崩飞皇帝茶杯,先惦记“得用更好的铁”;建公共厕所蹲在旁边记“粪便发酵账”,吓得官员绕路走,却真防住了瘟疫。
后来他随军打西域,带半袋土豆种子当干粮,追敌追进沙漠靠看星星辨方向,赢了仗先抓着国王问“有没有比土豆高产的作物”;下南洋追海鸥差点掉海里,教船员吃柑橘防坏血病,自己却忘吃牙龈出血;到东非见长颈鹿就想骑,把土豆种苗当成“结盟信物”,硬生生让大唐旗帜插在了非洲海岸。
别人争权夺利,他琢磨着把蒸汽机装到犁上,把燧发枪列装唐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