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灾突降那夜,渣王爷亲手把我这半死不活的病秧子,扔进了堆着腐尸的乱葬坑——他笃定我撑不过三天。
可他没算到,指尖触到尸寒的瞬间,我竟反手激活了救世系统。从濒死的弃子,我成了末世里唯一的光。
后来的事更有意思:他曾权倾朝野的靖王府,早被战火啃成了断壁残垣;而我亲手筑起的城池里,粮囤堆得比山高,物资满仓到溢出来。
漫天大雪里,他裹着件露棉絮的破袄,在我城门外跪了三天三夜,嗓子哑得像破锣,只求见我一面。
我指尖捏着刚温好的肉汤,雾气模糊了眼尾,却勾着唇角冷笑:“靖王?哦,是那个去年冬天,哭着喊着要拿你全部身家,换我半个杂粮馒头的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