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巷槐树下,四岁的林晚遇见了陆时——那个把奶糖塞进她手里,说“下次不开心我就来”的少年,成了她童年唯一的光。可他总像阵风,来无影去无踪,只留下“我会找到你”的约定。
十六岁重逢,陆时已是青年,橘子汽水味的心动里,他们用刻名银戒定情。可真相猝不及防:他得了绝症,最多活四十岁,还会不受控地穿梭时空。林晚没退,只说“我陪你”——那时她还不知,自己早已永生,将在时光里独自守望。
后来,身边人陆续离去,林晚的脸永远停在二十五岁,守着老巷等了百年。陆时偶尔从时空里跌回,从拄拐咳血到轮椅上念信,最后一次说“别等了”,便再无踪迹。
直到第一百年秋,巷口传来稚嫩的声音。穿蓝园服的小男孩举着半块奶糖跑来,腕间红绳像极了少年陆时的那根:“姐姐,我梦里见你哭,说要给你糖吃。”
原来百年等待从非单向奔赴,当年他护她长大,如今换她守他童年,等一场时光倒转的温柔重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