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夜的山脚小村,妖兽嘶吼震碎月光。十二岁的云昭抱着父母的尸身缩在草垛里,直到一道月白身影踏着碎星而来——剑刃寒光劈开兽潮,染血的手帕轻轻擦去他脸上的血污:“可怜的孩子。”那是问心谷“疏桐仙子”月疏桐,他从此成了她座下最特殊的弟子。
他资质平庸,却总在清晨替她扫净疏桐阁的落叶;她清冷寡言,却在他生辰时塞给他一柄刻着梧桐纹的青玉剑。“师尊,这太贵重了。”他攥着剑穗发颤。她垂眸拨弄琴弦:“你值得。”
直到他在后山祭坛触到“昭明残碑”——血色纹路爬上指尖,前世记忆如惊雷炸响:他曾是“昭明仙君”,与她(前世“月神”)相爱于星陨之下,却因天道不容,亲眼见她为镇压“暗曜魔尊”被月光灼成寒躯。而他的“昭明血脉”,正是破这千年困局的关键!
师徒间的温情早被暗潮淹没:他为她挡下同门的冷嘲热讽,在雪地里跪到膝盖生疼替她求公道;她在他重伤时咬破舌尖,用“月辉之力”替他续命,喉间腥甜却笑着说“值得”。可当“星陨之灾”预言再临,当正道骂她“叛徒”,当魔道举刀抢他“昭明血脉”,藏了十年的心意再藏不住——
“若天道不容,我便逆了这天!”他握着她的手,血月映着归墟海眼的浪涛。她望着他眼底翻涌的星光,终于卸去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