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最缺爱的那年,我得到了江翊川毫无保留的爱。
他为我放弃千亿家产,与家族决裂,
甚至因为我,错过了他爷爷临终前的最后一面。
那天,他把我紧紧搂在怀里,声音哽咽,
“阿梨,我已经失去最爱我的人了,我不能再失去你了。”
多年后,我陪他一起,助他登上首富之位,
转头却在他手机里,看到了保姆女儿发来的孕照。
“是的,我们是有一个孩子。”
当着我的面,他承认得干脆利落,就像当年承认爱我一样坦荡。
只是当我把离婚协议递过去,他扬了扬那张纸,双手用力将它撕的很碎。
“阿梨,我说过的,我们之间只有死别,没有生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