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李允,一名语言学家。我一生都致力于与未知文明对话,直到我们真的在南极冰层下找到了它。 我们以为那是沟通,于是向深渊播放了合成的问候。我们错了。 那低频的“回响”根本不是语言,是一种精神瘟疫。现在,它在我脑子里说话。它给我看无法理解的知识,代价是我的理智。我的队友们要么疯了,要么成了它的傀儡,喃喃自语着疯狂的仪式祷文。 领队卡特只在乎那些狗屁“知识”,只有马克医生和我还试图保持清醒。但我们能阻止什么?我们脚下的整座前哨站都成了一个巨大的共鸣腔,而我们,就是祭坛上的羔羊。 别收听这段频率…因为它一旦进入你的脑海,就永远不会消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