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，废柴杂役，誓斩伪善仙师

诛仙台的血还在流。

沈惊寒看着胸口那截熟悉的灵剑，剑柄攥在凌玄舟手里。这位他敬若神明的灵渊宗首席，正用那双总是含笑的眼睛俯视他，像看一件用旧的器物。

“你的灵脉，我收下了。”凌玄舟的声音温温润润，剑却又往前送了半寸。

剧痛中，沈惊寒忽然笑了。他想起昨夜撞见的密室，想起那些被当作“炉鼎”的女修，想起被污蔑时无人相信的自己。

原来所谓正道，都是吃人的。

意识消散前，他看见天边炸开一团魔火，隐约有个黑衣人影冲破云层。那是被整个修真界追杀的魔修夜离痕——也是前世唯一想拉他一把的人。

“若有来世…”

沈惊寒猛地睁眼，发现自己躺在沈家破屋的木板床上。窗外蝉鸣聒噪，身上还带着十五岁的青涩。

灵脉测试的鼓声从远处传来，而他知道，一个时辰后，凌玄舟会踏过沈家门槛，再次对他露出虚伪的笑。

但这一次，他袖中藏着刀，心里装着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