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州雨落,织锦坊的光线随海禁一同暗沉。柳烟指尖的缂丝曾惊艳全城,《百鸟图》上凤凰尾羽的胭脂红、孔雀羽衣的苏木蓝,皆是南洋染料赋予的鲜活。可如今,海外染料断绝,上好蚕丝难织亮色,赵员外一句 “这哪是喜鹊,整个一乌鸦”,不仅砸了织锦坊的招牌,更戳痛了柳烟身为顶尖织娘的骄傲。
她偏不信邪,决意用本地染料重织《百鸟图》,哪怕坊主张伯叹 “撑不了多久”,也要护住这门手艺的魂。正当梭子难落时,一名皮肤黝黑、眼神锐利的异乡男子寻来,指名要《百鸟图》上的红蓝双色,还精准道出 “通经断纬” 的织法玄机。
他是来求一幅缂丝,还是为海禁下的染料而来?柳烟不知道,只晓得这突如其来的请求,像暗潮涌动的海面,正将濒临沉没的织锦坊、她不甘妥协的手艺,卷入一场跨越山海的未知风波里 —— 没有海外奇色,她能否以针为舟,在困局中 “织” 出一条生路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