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秋睁开眼时,手机突然弹出“末世生存游戏”通知——第一个副本“72小时断水都市”,存活者可进入下一关,失败者将永远留在副本。
她刚从超市抢回半箱矿泉水,转头就看见邻居大姐为一瓶可乐,把孩子推给了抢物资的壮汉。
没有异能,没有系统,只有前一晚熬夜列的“应急清单”:背包里塞着压缩饼干、碘伏、防风打火机,甚至还有两包姨妈巾——这些被别人嘲笑“没用”的东西,成了她的保命符。
副本第三天,她用半块饼干换了老人手里的地图,避开满是感染者的地下通道;靠姨妈巾吸汗防磨,在满是碎玻璃的路上走了三公里;最后关头,用打火机点燃酒精,逼退了扑来的感染者。
当别人还在为“要不要救陌生人”纠结时,林晚秋只记着外婆的话:“先顾好自己,才能谈别的。”
可通关时,系统却提示她“获得队友邀请权”——屏幕上,是那个曾把面包分她半块、却差点被感染者咬伤的女孩。
林晚秋盯着手机,手指顿了顿:或许这末世游戏,不止要活着,还要学会在绝境里,留一点信任的余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