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丘行宫的最后一缕龙气未散,嬴政再睁眼,传国玉玺换成了破锄头,咸阳宫的金砖地变成了陈家村的泥水路——他成了汉末涿郡一个连存粮都撑不过月的破落户村长“陈政”。
九原边关的朔风还在耳边刮,蒙恬刚劈断匈奴的弯刀,转头就摔进了荒山野岭,徒手拧断猛虎脖子后,却被新认的“村长”拍了拍肩:“蒙恬,村口你先守着,别让地痞把鸡偷了。”
大秦的太尉,成了“村口保安”;统六合的始皇帝,得蹲在田埂上教村民种秦地的粟米、挖秦朝的水渠,连村里张三家偷李四家半袋糠,他都要搬来简化版的《秦律》断案——村民们私下嘀咕:这村长说话总带股“要管全天下”的劲儿,看村口那汉子更邪乎,拿根槐木枪打十个黄巾贼跟玩似的,却连鸡打架都要按“规矩”分个对错。
没人知道,这俩“怪人”夜里蹲在土坯房里画的不是村地图,是重定天下的疆土;蒙恬守的不是村口,是未来大秦锐士的第一个岗;嬴政教的不是农耕,是要把陈家村当成新的“咸阳”,从这一亩三分地开始,用秦的耕战之法练出锐士,用秦的律法整肃乱世,让蒙恬再率铁骑扫平三国群雄,让玄色的秦旗,重新插遍万里河山。
毕竟,对祖龙来说,守村口只是第一步——他要的,从
就喜欢看始皇到三国把三国统一了,看始皇怎么打败刘备诸葛亮曹操郭嘉周瑜贾诩的。
蒙恬穿越几百年到汉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