靖和七年,黄淮大地裂得能塞进手指,刚涝过的田埂上爬满蝗虫,我穿着露肉的破麻衣,在破庙角落咳着血醒来——这是我穿越成“克死丈夫”被婆家丢出的苏晚的第三天。
怀里只剩半块发霉的粟饼,门外是抢食的饥民在打架,不远处传来“易子而食”的传闻。原身就是饿到极致,又被推搡着撞在墙角咽的气。
濒死之际,脑子里突然蹦出个声音:【农耕应急系统绑定成功,新手任务:救下1名老弱,解锁抗旱麦种】。
我攥着最后口气,拽住被流民推倒的瞎眼婆婆,又把缩在供桌下、快饿晕的5岁孤女护在身后——从此,我们三个“弃子”成了彼此的命。
没有路,就沿着干河谷走,用系统教的法子辨野菜、滤脏水,夜里靠自制捕兽夹逮只兔子分着吃;找到处有山泉的废村,就带着大家挖泥土、砍木头,搭起能遮雨的土坯房,把系统给的麦种播进新开的荒地里。
有人来抢粮,我们就用削尖的木棍和陷阱反击,立下“不劳者别想碰碗”的规矩;邻村宗族来抢水源,我们就合力造水车断下游的水,逼得他们不得不坐下来谈“共享”;县令要征重税污蔑我们谋反,我们就收集他贪腐的证据,联合周边流民把他拉下马。
后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