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西行路上,佛子是青莲做的骨,桃花绕着僧袍开】
陈棠棠扒完唐代佛龛上的莲纹,指尖血珠一落,再睁眼——
僧袍裹着女儿身,颈间锁着观音给的莲心佩,她成了西行路上最惹眼的“唐三藏”。
佛龛前那位千面观音,此刻正化着温润僧人的模样,指尖拈着白莲花蹭过她手背:“棠棠,藏好身份,等我给你解佩。”
可西行路哪容她藏?
五行山的石猴盯着她补金箍的指尖发红,流沙河的青衣神将把镇魂珠塞她手心,连驮她的白龙马,都总在月夜化出白衣少年,耳后龙鳞泛着粉。
更别提那些拦路的妖怪——
白面狐妖捧来璞玉:“小师父,跟我回山看藏品?”
病弱的白骨公子攥着她衣角:“你看我的眼神,我记了一辈子。”
连西天的佛祖,都在云头捻须笑:“这凡心,比真经动人。”
陈棠棠捏紧颈间发烫的莲心佩,看着围过来的一群人(妖),冷着脸往后退:“别碰,考古工具还没带。”
身后却撞上温热胸膛,观音低笑着圈住她腰,指尖按在莲心佩上:“无妨,我给你当工具。”
——
她是清冷考古大佬,穿成女扮男装的唐僧。
而这西行路,从不是取真经,是来收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