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安的落日正斜照在西市的酒旗上,陈默捏着刚打磨好的象牙球杆,看着眼前一群穿着圆领袍、满脸好奇的唐人,忽然觉得这穿越好像没那么糟。
谁能想到,他行李箱里那套迷你台球桌,会成了搅动大唐风云的钥匙?从在坊市角落支起第一张木桌,教胡商、士子用球杆瞄准彩球开始,这叫“台球”的新鲜玩意儿就像长了脚——先是坊市少年们追着问“何时再开台”,接着是勋贵子弟揣着铜钱来占桌,连宫里的宦官都悄悄托人传话,想请他去大明宫开一局。
而那个总爱蹲在桌旁看他摆弄球杆的卦言,眼神里总藏着些陈默读不懂的东西。这自称懂些卜算的年轻人,是第一个看出台球里“攻防之道”的人,也是陪着他从被坊正刁难,到让台球桌摆进曲江宴的伙伴。
当一杆清台的喝彩声盖过平康坊的琵琶语,当长安的纨绔子弟不再比拼马球而是谈论“走位”“缩杆”,陈默望着朱雀大街上扛着球杆的行人忽然明白:他带过来的不只是一张球桌,更是让整个盛唐都为之一振的新鲜活法。只是不知,这杆撞开的,除了大唐的娱乐新篇,还有多少他和卦言没算到的命运轨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