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顾昭昭,顾氏集团小霸王,生平最烦被安排。
所以当我爸说‘必须嫁沈予安’时,我拍着桌子放狠话:‘除非他能让我心甘情愿喊老公,否则这婚我逃定了!
’
结果第一天见沈予安,他在婚礼后台打游戏;第二天回门宴,他说‘公司文件半小时处理完,咱们去吃火锅’;第三天我想故意穿暴露的裙子气他,他蹲在衣帽间翻出件碎花连衣裙:‘这个显白,上次看你盯着橱窗看了三分钟。
’
我气鼓鼓:‘你就没点总裁的样子?’
他剥着虾抬头:‘总裁为什么不能打游戏?
为什么不能爱吃红烧肉?
’顿了顿,又补一句,‘再说了…’他用筷子尖戳了戳我碗里堆成小山的虾肉,‘我要是太正经,怎么哄得动顾大小姐留下?
’
后来我才明白——
他不是没脾气,是懒得和我较劲;他不是没野心,是只想把心思花在我身上。
现在我爸总叹气:‘昭昭,你怎么反而成了追着沈予安跑的那个?’
我咬着他做的红烧肉笑:‘爸,你不懂,驯咸鱼比驯狼有意思多了——尤其是这条咸鱼,还偷偷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