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太阳黑子撕裂天幕,地球如熔炉沸腾,我却在烈日下笑得像个疯子——重生的那一刻,我听见命运齿轮咬合的声音。三载七日的死亡记忆仍烙在骨髓深处,而今,我手握异空间与掠夺地图,成为这末世唯一的囤神。
第一滴淡水落入我的空间时,我知道人类文明正一步步滑入深渊。从贝加尔湖到赞比西河,从迪拜电站到挪威水坝,我像一头蛰伏千年的巨蟒,贪婪地吞吐着世界的残余。可资源不是白拿的,有人盯上我,也有人想杀我。每一次危机都像一把火,烧去我身上的软肉,留下钢铁般的神经和更疯狂的布局。
我建起环形堡垒,藏于唐古拉山脉深处,像一颗沉睡的心脏,跳动着人类最后的希望。但希望从来不是施舍,是刀锋下的秩序。日本财阀、联合国残兵、非洲武装…他们来了又走,带着伤痕与恐惧。我冷眼旁观,不再怜悯。
当世界沦为冰海与灰烬,人类该如何选择?是跪伏求生,还是以血为墨,在废土上重写法则?我已不再问自己是不是人,只知——这一世,众生皆刍狗,唯我为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