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兄锒铛入狱,未婚夫一句我可以纳你为妾。
宋沅惜做了一个梦,梦见她为爱妥协,但下场甚是凄惨。
被婆家看不起,被夫君辜负,被主母磋磨,连孩子和相依为命的侍女都保不住,最终染病惨死,连收尸之人都无。
宋沅惜吓出一身冷汗,想起池家还有个公子未有婚配。
可池鹤京此人,从小嚣张跋扈,是上京有名的活阎王,前几年不知为何从了良,一头扎进战场,都不知能不能活着回来。
池老夫人给他说了好几个亲事,但都被这祖宗一纸驳回,说谁敢嫁他,就等着守一辈子活寡。
守活寡好啊,总比当妾被活活折磨死好一万倍。
可大婚之日,说好了堂弟代迎,怎么他还跑回来了?
跑回来就算了还不肯走,寡妇生活破灭,宋沅惜只想利用他救回父兄后和离。
可她前脚才出京,后脚就被男人的铁骑包围。
“是不是只有捆住你的脚,你才不会跑?”
池鹤京目光阴鸷,将她困在宵金帐内,半跪着在她脚腕系上一条金链。
“我亲爱的夫人,大婚那日我就想这样做了。”
“和离?除非我先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