民国二十三年,上海法租界的深夜总飘着两种味道:一是霞飞路上的香槟气,二是老城厢里的尸蜡味。
沈砚秋靠修补冥器维生,却在一只青铜灯座里发现了人皮地图。地图用鲜血标注着十二处 “天坑”,每处都埋着能颠覆国运的秘宝 —— 有人在昆仑冻土见过会眨眼的玉俑,在西沙沉船里捞到过会呼吸的漆器,更有传言说,洛阳古墓里的壁画会随着看客的心跳改变内容。
当穿旗袍的神秘女子苏曼殊带着半块虎符敲开他的门,沈砚秋才知道,那些被洋人博物馆抢走的国宝,根本不是最可怕的东西。真正要命的,是每个天坑里都藏着 “守物人”—— 他们不是粽子,不是机关,而是一群披着人皮的活物,正等着用盗墓者的血肉,完成一场持续三千年的献祭。
这是一场和时间赛跑的游戏:北边有关东军的盗墓师团,南边有戴老板的特殊部队,连梵蒂冈的神父都带着十字架钻进了秦岭。而沈砚秋手里的地图,每多解开一处,上海的租界就会多一具被啃噬干净的尸体。
他不知道的是,苏曼殊旗袍开衩里藏着的,除了短枪,还有和他一模一样的胎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