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夜的排水口,三个月大的我遇见了拄着盲杖的林晚。薄荷香的指尖悬在鼻尖三厘米处,像触碰易碎的月光 —— 这是我们共享黑暗的开始。
她用盲文在我背上写 “守护”,我用尾巴将月光扫过她的手背。厨房煎蛋的滋滋声里,我偷叼虾仁时被敲的脑袋还带着余温;浴室防滑垫滑落的瞬间,我撞开的门缝里涌进救命的呼喊;陶艺工作室的转盘旁,她沾满黏土的指尖与我带泥的肉垫,在月光下印出对称的痕迹。
当她的瞳孔终于能捕捉到模糊的光影,窗台上的绿萝正沿着猫爪印攀爬。可我的呼吸渐渐轻得像落雪,再也撑不到看她画出它完整的轮廓。
那些月光下的爪印,是它写给世界的盲文,也是她黑暗里最清晰的坐标。原来所有相遇都是双向的救赎 —— 她给了我一个家,我用一生,为她铺就了通往光明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