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我敢保证这是一本男频文,你先不要纠结,进来看看先,不是女频文,不是女频文!!!!)
两岁那年的记忆像块被碾碎的玻璃,尖锐却模糊。
我只记得消毒水的味道漫过鼻尖时,救护车的鸣笛声正撕裂凌晨的雾。
后来有人告诉我,那辆失控的卡车撞过来时,父亲把我紧紧护在怀里,母亲的手最后落在我脸上,温温的,带着她刚剥完橘子的甜香。
事故现场的照片我没见过,但处理后事的警察说,变形的车厢里,只有我被卡在安全座椅里,额角渗着血,还在咯咯地笑。他们说那笑容像道裂缝,让在场的人都红了眼。
爷爷来接我时,背已经驼得像座桥。他把我裹在带着樟脑味的旧棉被里,粗糙的手掌反复摩挲我额角的伤疤,喃喃地说:“渊明,咱回家。”那间老平房里,爷爷总在清晨的灶台前给我煮鸡蛋,蛋壳剥得干干净净,蛋白上还留着他指腹的温度。我会坐在小板凳上,看他用布满裂口的手给我缝补衣服,线头在布面上绕出歪歪扭扭的圈。
感觉可以,放心食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