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八一的罗盘指针突然疯转,铜针在“壬”位磨出火星——黑水城的砖缝里渗出的不是尸水,是混着活虫的血。那只从地底钻出的血瞳尸,空眼窝滴着甜腥的红汁,指甲缝里的黑虫正往王胖子靴子里钻。
没人知道,这具粽子只是个引子。当半块发丘印与胡家罗盘严丝合缝,清末秘闻如墓顶松烟墨般倾泻:摸金校尉的“正统”是伪造的,卸岭狼头令牌浸着同族的血,搬山传人阿古拉的狼牙项链,正渗出诅咒的血珠。
四象玉符藏在四朝古墓深处,青龙符引来了子母咒,王胖子脚踝的紫泡正往心口爬;白虎符唤醒了深海沉船里的飞头蛮,头颅拖着神经线在水里追;朱雀符压着影阁的秘密,那个操纵四家内斗的组织,要放出地心噬灵虫,让虫啃食灵魂化作人间炼狱。
从辽代双层墓的星图机关,到沙漠迷城的尸油蜡墙,胡八一的工兵铲劈开过养尸心,却劈不开陈九爷发丘印上的“悔”字,躲不过石敢当卸岭短褂下的狼头刺青。当最后一块玉符凑齐,他们才看懂辽代太后的血书:
“要么让虫吞了这世道,要么…用自己的骨头,续上那道断了百年的封印。”
这里的粽子会模仿活人哭腔,队友的伤口可能藏着影阁的虫,连黑驴蹄子都得按搬山秘方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