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青禾揣着奶奶临终前交托的半旧红帖,背着洗发白的帆布包,从种满薄荷艾草的乡野老屋,闯进了京市二环的顾家四合院。红帖上“云家青禾,顾家时砚”的字迹磨得发毛,像她这场“履约”——素未谋面的未婚夫顾时砚,眉峰挑着不耐,眼底是毫不掩饰的轻视:“乡下丫头,别来添乱。”
她没辩解,只安静住进西厢房,白天背着帆布包去京大医学院上课(没人知道这粗布褂子下是特聘教授),晚上用银针给顾时砚治旧伤;酒会偶遇急症,她拔下发间银簪徒手救了心脏病大佬;赛车场失控瞬间,她驾着备用车精准截停险情;连月光下轻哼的钢琴曲,都让见惯浮华的顾时砚心头发颤。
当“乡下丫头”的身份层层剥落——国际针灸金奖得主、剑桥荣誉研究员、能飙车能抚琴的全能者,甚至木盒里那枚刻着神秘符号的玉佩渐露端倪时,顾时砚盯着她给药圃浇水的背影,喉结滚动:“那婚约…要不,认真试试?”
云青禾回头笑,眼底映着院里的海棠:“顾先生,先说好,我可不是来攀顾家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