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婉咽毒的瞬间,指尖攥住半枚时凝果——古籍修复师穿成被继兄灭口的孤女,这烂牌必须翻!
熬出的香膏竟能看人死期:
继兄带混混砸摊?她瞅着膏体里“断腿血痕”,抬手泼出滚膏,果然听惨叫连连;
漕帮头目的幻象里泡在臭水沟?她提前丢块石头,等他真掉下去时,正数着铜钱收摊。
三天赚救命钱,半月盘下胭脂巷旺铺?太保守!
县太爷家眷捧着金银排队,京中权贵求着认“干闺女”,她的香膏摊前,连皇子的马都得拴在巷尾!
只有萧大人敢掀她摊子——哦不,是揣着松木香披风堵她:
“继妹偷你地契?”他扔出供词,“刚送衙门,秋后问斩。”
“想抢你秘方?”他长腿抵着门框,指腹蹭过她沾膏的唇角:“抢我媳妇,先问过我手里的刀。”
直到香膏映出他中箭的画面,与爹的地脉图血痕严丝合缝。
沈婉掂了掂熬膏铜勺,火光照亮眼底狠劲:
这膏子算得出死劫,熬得出金山,更能把害我爹、想杀他的杂碎,熬成骨头渣!
还行,不错!